商聿的身子又往下压了一些,眸光幽深,语气半真半假,带着疯批独有的占有。
“不过,你若真的治好我母亲,我兑现承诺,放你出国见你弟弟。”
他舍不得伤她,更舍不得毁她,可他绝对舍得困住她。
许轻言心头一凛,看着他近在咫尺,俊美却危险的眉眼,冷声道:“商聿,你在拿我的自由要挟我?”
“是。”
他坦荡承认,半点不掩饰自己的私心。
甚至低低轻笑,语气愈发暧昧缱绻,带着几分撩拨。
“你乖乖听话,我什么都依你,商家这边的麻烦,我也可以暂时不会动你身边的人,包括你的律师和闺蜜。
但,再让我发现什么端倪,比如你一边说着帮我,一边却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商聿微微侧头,唇瓣擦着她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蛊惑又阴鸷。
“那我只能让你知道,招惹我又不听话的下场是什么。”
他突然伸出手,指背极轻地擦过她的下颌,动作带着暧昧的轻柔。
力道轻得像羽毛,仅仅是触碰以示警告。
“我会把你留在疗养院,留在我眼皮底下,你依旧可以做你的医生,照顾我母亲。
只是往后,你的生活以及一切,全部由我说了算。”
他眼底有戾气,有防备,也有算计,唯独没有伤害她的念头。
许轻言看着他阴晴不定的模样,心底五味杂陈。
这人简直矛盾到了极点。
前一秒是走投无路,脆弱无助的可怜人,后一秒就是强势阴狠的疯批。
他不过是怕自己,把从梅青鸢身上得到的真相告诉其他人。
所以才要将她强制将她留在身边。
许轻言突然想起上次,商聿在她面前失控的模样。
她不想再经历一次,沉默两秒,冷静开口:“好,我也丑话说在前头。
我和你的关系,仅仅只是医者和病患家属。”
商聿嘴角的笑意更深,一双清隽的眼眸看着她几秒,眼底染上一层不易察觉的笑深意。
他迈步退开,放她自由,语气恢复清冷,却依旧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侃。
“乖,早这么听话,我何须跟你置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