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晚,许轻言都在忙前忙后。
她亲自目送商宴被亲信护送上车,确认飞机起飞,才终于彻底松了口气。
和林姝沈檀一一告别后,已经到了深夜。
她站在医院楼下,拿出手机,拨通了林深的电话,“备车,过来接我回老宅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那头应了声就挂断。
不过片刻,黑色轿车稳稳停在楼下。
她刚踏出大门,就看到车身灯光微闪,驾驶座的男人很快推门下来。
商玦快步走到车边,替她拉开车门,绅士的抬手护在车门上方。
此刻的他,完完全全是一副恭顺的姿态,动作规矩,眼神清正。
莫说暧昧的动作,就是多余的眼神都不敢在她身上多流连一秒,一言一行皆守着分寸。
看来白天那两巴掌给他打清醒了。
许轻言垂眸弯腰坐进后座,也没有和他有多余的交流。
车厢启动,很快就驶入夜色。
直至行驶半途,吵闹的铃声突然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。
是商玦的私人手机。
许轻言坐在后座,下意识往驾驶座看了一眼。
来电界面没有备注,却让商玦原本平稳握着方向盘的手蓦地收紧,骨节隐隐泛白。
他侧脸线条瞬间冷硬绷紧,原本沉静的眉眼很快就覆上一层阴霾。
许轻言听不到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。
商玦只对着听筒低低“嗯”了两声,音色沉冷,便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。
一瞬间,整节车厢被死寂又阴冷的气息,瞬间更加浓重。
许轻言透过后视镜,将他所有细微变化尽收眼底,心头顿时浮起一丝不安。
这个男人跟在她身边这么久,向来是面无表情的。
她还没见过什么事,能让他这么控制不住情绪的。
许轻言沉吟片刻,出声试探:“怎么了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商玦沉默一秒,眸光压下所有情绪,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:“没事。”
可他眼底的冷寂丝毫未散,周身紧绷的戒备与沉郁,骗不了人。
许轻言心知他有事隐瞒,却没有再追问,心底的警惕愈发浓重。
车子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