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许轻言出声,商宴已经抢在她前头开口。
“我出国以后,无法时刻留在国内护你周全。
但有这枚徽章在手,我留在国内所有未被撼动的旧部,全部任由你调遣。
还有我名下一些,商聿动不了的隐秘产业,也全部归你支配。
我给不了你什么,只能在这些上多弥补一些。
只希望你往后行事,不必为钱权委屈自己。”
商宴毕竟是商家嫡长孙,是仅次于家主的实权象征。
可想而知,他的徽章分量有多重。
许轻言心头一震,当即抬手推回,“我不能收,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收下吧。”商宴却依旧不肯收回。
“我去了国外,很多事情鞭长莫及,这枚徽章留在我手里,形同虚设。
反倒在你手中,才能发挥最大用处,关键时刻,也能护你安危。”
许轻言依旧迟疑,心底万般不妥。
一旁的沈檀见状,及时伸手按住她的手背,低声劝道。
“拿着吧,商聿得知解药对梅青鸢无用,找上你只是迟早的事。
谁知道他疯起来,会做出什么事?你多一份保障,就多一条退路。”
许轻言当然知道时局凶险,也不敢拿自己和身边人的性命赌侥幸。
她最终不再推辞,伸手接过徽章妥帖收好,抬眼看向商宴,轻声道。
“我知道怎么做了,谢谢你,小商总。”
市中心顶层私人公馆。
夜色极沉,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万家灯火。
室内却一片死寂。
商聿独自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。
矜贵挺拔的背影孤绝冷清,一身深色衬衫一丝不苟,领口冷白利落。
那张俊美无暇的侧脸,在夜色光影里半明半暗,美得极具攻击性,也破碎得令人心惊。
一个手下站在他身后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,低声禀报。
“先生,医院传来消息,商宴已经苏醒,但神经毒素残留太久,损伤不可逆。
他如今反应迟钝,神智不清,思维大不如前,跟个废人没区别。”
一句话落地。
偌大的客厅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