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警员上前一步,直接上前准备带人。
苏慧芸终于尝到了恐惧的滋味。
她再也维持不住半点体面,拼命挣扎着后退,失声尖叫。
“我不去!我没有害人……你们不能抓我!放开我!”
她方才挨了三记耳光的脸颊红肿狰狞。
此刻涕泗横流,狼狈不堪,哪里还有半分豪门主母的端庄仪态。
可执法面前,从无半分情面可讲。
警员动作干脆,不顾她的抗拒,稳稳扣住她的手臂。
“不要碰我!放开……妈!救我!快救我!”
苏慧芸崩溃大哭,扭头朝着老太太的方向,撕心裂肺地哭喊求助。
整个人惊慌失措,浑身剧烈颤抖。
老太太脸色铁青,带着佣人快步追出门,却也不敢阻拦。
楚星黎依旧端坐在轮椅上,被佣人缓缓推着紧随其后。
她柔弱的眉眼间满是忧心忡忡,眼底却无一丝波澜。
众人眼睁睁看着哭喊不止的苏慧芸,被民警一路带上车。
车子引擎发动,缓缓驶离商家老宅。
喧闹落幕,庭院重回死寂。
老太太立在原地,脸色阴沉得近乎可怖。
她终于看清了许轻言的手段。
关于信托合同只字不提,那就意味着合同仍是生效状态。
苏慧芸的信托管理权,已经在别人手里!
不贪一时口舌之快,不争一时资产输赢,只捏住最致命的死穴。
一击致命。
轮椅上的楚星黎,显然也看透了许轻言的这步棋。
她望着警车远去的方向,唇角藏着一抹饶有兴趣的笑。
老太太再也支撑不住,慌乱地往后一倒,颤抖着问扶住她的手下。
“阿,阿玦呢?不是让你们给他打电话了,怎么现在还没有他的消息?”
手下面露难色,“老太太,少爷刚离开医院就被紧急任务叫走了,我们现在连他的面都见不到。”
老太太神色一变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“……故意的,许轻言肯定是故意的!
她就是要我们商家完蛋,她要把整个商家四分五裂!”
老太太急火攻心,不等话音完全落下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