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效?”
苏慧芸喃喃自语,嗓音颤抖破碎,不敢置信地摇头。
“我费尽心机逼她签字,就等着靠这笔钱翻身……到头来,竟然全部不算数?”
苏慧芸双目赤红,积压的愤怒瞬间爆发,厉声咬牙怒骂。
“许轻言这个贱人!她竟然敢这么阴我,故意设圈套耍我!”
“住口!”
话音未落,老太太第三个耳光已经甩了过来。
这次更狠,苏慧芸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。
后腰撞在茶几角上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一掌彻底打醒了癫狂失态的苏慧芸,也彻底打灭了她最后的气焰。
“到现在还不知反省,只会在外丢人现眼!”老太太胸口剧烈起伏,冷声斥责。
“做事被人全程录像取证都浑然不觉,蠢得无可救药!还有脸在这里叫嚣抱怨?”
连续三个巴掌,苏慧芸的脸红肿得触目惊心,清晰的指印出现在脸颊上。
她连碰都不敢碰,火辣辣的疼让她咬紧了后槽牙。
她看着老太太,终究不敢发作。
只把满腔恨意转嫁到许轻言身上,在心里将那个名字翻来覆去地碾。
客厅终于安静下来。
苏慧芸垂着头,狼狈落泪,浑身紧绷却不敢再言语半句,恨意深埋心底。
老太太看着她这副,烂泥扶不上墙的偏执模样,怒意未消,语气愈发冰冷严厉。
“你最好趁早给我打消,剥离信托管理权的荒唐念头!
商家传承多年的管理体系,经过层层风控核验,稳扎稳打,百年不倒。
岂是外面那些花里胡哨的野路子能比的?”
可执念早已深入骨髓的苏慧芸,根本不肯甘心放弃。
她伸手,死死抱住老太太的小腿,泪水汹涌而出,卑微哀求。
“妈,这家机构一定能赚钱,您就信我这一次……求您了……”
“不知好歹!”
老太太满心厌烦,狠狠一脚将她踹开。
力道极大,直接挣脱了她的束缚。
老太太垂眸看着依旧执迷不悟的苏慧芸,眼底满是看透一切的讥讽。
“你那点龌龊心思,当真以为我看不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