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中医忙不迭解释:“商少,我……我只是一时糊涂,老太太她……”
“一时糊涂?”商玦哂笑一声,“就因为你的一时糊涂,差点让商家老爷子命丧黄泉!
商怀仁的名字在京城代表什么你不清楚?他身家多少你又可知道?
他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!”
老中医肩膀一颤,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商玦神色冷漠,抬眸看向杜威:“送他去他该去的地方,滥用职权,谋财害命,够他在里面反思一辈子了。”
“不要!商少,我错了!老太太,您说句话啊!”
老中医慌忙爬到老太太脚边,却被保镖拦住。
“商少,我也是听命办事啊,求您饶了我这一次!”
苏慧芸也开口求情:“阿玦,不至于要把人送进监狱那么严重吧?
什么成为植物人?永远醒不过来的?那都是许轻言胡说的,你别听她的假话!”
商诀冷笑,“假话?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是真话,那配方到底有什么作用?”
“这……”苏慧芸神色一慌,闷闷地闭上了嘴。
“能有什么作用?”老太太终于出声,只是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。
“无非就是我们看你爷爷躺了太久,想他快点好起来,快点下床走路。
我们让周医生改的配方是强身健体的,我不知道轻言为什么要话说八道,总之我们什么都没做。
还是说,你真信轻言说的,我们想害你爷爷?”
商玦闻言,低低一笑,只是那笑容未达眼底,“所以,你们都没错,是这个庸医医术不精?”
苏慧芸气愤,“不是!是许轻言骗人!我们怎么可能会拿爷爷的命开玩笑。”
老太太眉头紧皱,苍老的目光看着商玦,眼底明显多了几分狠厉。
“阿玦,我有多不支持你这段婚姻,你是知道的。
奶奶先把话撂这儿,只要你跟许轻言不断,我依旧会想办法让商家所有人讨厌她!”
“那又怎样?”商玦轻哼一声,冷峻的脸看不出情绪。
“经过刚刚的事,我看爷爷不仅没讨厌她,反而更加信喜欢她了。”
老太太脸色一沉,“那是你爷爷没看清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