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叠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袖扣。
然后他抬起眼看她。
那眼神漫不经心里藏着锋芒,像猫戏弄老鼠时的表情。
“少奶奶。”
杜威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来,恭恭敬敬,和从前一模一样。
这一声称呼,让许轻言的脸色更冷。
不等她开口,其中一名警察便上前一步,语气严肃:“请问是许轻言女士吗?”
许轻言面色从容,“我是。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警察公事公办,“商先生报案,说他长期被人以怀孕为借口,进行威胁,敲诈,骚扰。
对方逼迫他做各种违法犯罪,以及超出他能力范围的事情,不答应就毁坏他的名誉,闹到他的单位和家里,严重影响了他人身安全和正常生活。”
许轻言:“……”
直接懵了。
“目前我们已经受理了该案件。”警察继续说,“正在对嫌疑人进行有效排查。”
许轻言抬起头,目光越过警察,看向沙发上的商玦。
商玦正低着头看自己的袖扣,表情淡然得像在听别人家的八卦。
察觉到她的目光,他抬起眼,冲她微微挑了挑眉。
那个表情的意思是:怎么了?我说错什么了吗?
许轻言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冷静。
“所以呢?”她问警察,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警察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。
他看了看商玦,又看了看许轻言,“是这样的,许女士,商先生提供的唯一嫌疑人……是您。”
许轻言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什么?”
警方却神色平静:“商先生表示,仅与你一人发生过亲密关系。
所以如果存在以怀孕为借口的威胁敲诈行为,嫌疑人只可能是您。”
“……”
许轻言怔怔地看着警察,每一个字都听得懂,组合在一起却荒谬得让她想笑。
以怀孕威胁敲诈?
她?
商玦是谁?出了名的风流贵公子,花边新闻满天飞,身边莺莺燕燕从未断过,如今竟说她拿怀孕要挟他?
“简直无稽之谈。”
许轻言嗤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