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喊声像一道惊雷,劈碎满室旖旎。
许轻言浑身一僵,本能的慌乱涌上心头。
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抬手将身前的男人推了出去。
商玦也没料到她会突然用这么大的力气。
他背上还有伤,被她这么一推,整个人踉跄着后退。
重心骤失的瞬间,后背狠狠撞向墙角的实木柜,尖锐的柜角不偏不倚抵在伤口最深处。
刺骨的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“……嘶。”
商玦闷哼一声,倒吸一口凉气,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,原本红润的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踉跄着扶住身旁的办公桌,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后背的伤口像是被生生撕裂,疼得他连呼吸都带着颤音。
许轻言却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异样。
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,头发丝还缠在扣子上,半天解不开。
等她终于把自己收拾妥当,一抬头,就看到商玦一脸病娇地垂着头。
这一幕落在许轻言眼里,觉得不可思议极了。
商玦是谁?
无所不能的存在,体能好到令人发指。
尤其是在这般亲昵时刻,向来是他掌控全场,从无中途叫停的可能。
她拢了拢凌乱的头发,嘴角勾起一抹冷嘲,“不至于吧商玦,这么快就……泄了?”
商玦抬眼看她,那眼神阴鸷得厉害,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似的。
“闭嘴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。
这副沉脸的模样,在许轻言看来反倒成了被说中的恼羞成怒。
她轻笑一声,又往他心尖子上戳,“这几年铂宫男公关的活都被你揽了吧?你一人都能撑起一家鸭店了,你不萎谁萎?”
“许,轻,言!”
商玦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。
但许轻言看也不看他一眼,飞快整理好衣装,径直拉开门就出去了。
赵琳站在门口,见她出来,眼睛一亮:“许老师,有个村民的老婆孕晚期好像动了胎气,人还困在山上,下不来,他想让我们的医生先跟他上去看看。”
许轻言点点头,一边往外走一边问:“支援队伍不是来新医生了吗?人呢?怎么没跟队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