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言倏地笑了。
她笑得很轻,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你给我提鞋都不配,教我做事?你还不够资格。”
她懒得看楚星黎的表情变化。
语毕,径直往门口走去,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。
楚星黎也丝毫不阻拦,只是双手环胸站在原地,唇角挂着看好戏的玩味笑意。
守在门口的保镖,见许轻言执意要走,立刻快步上前。
高大的身形拦在门前,显然是将商玦的命令奉若圣旨。
许轻言眉峰一拧,不再多言,伸手快速从随身手包里摸出怀表。
这是她的底牌,只要三秒,她能让这两个人像木偶一样听她摆布。
她指尖轻转怀表,正要抬眼对保镖实施催眠。
身后楚星黎的声音,却慢悠悠地响了起来:“许轻言,你若执意要走,我自然是拦不住的,三哥那儿我也只能实话实说。”
楚星黎轻笑,语气慵懒,“你不把他当回事,不把他的命令当回事,我一个局外人,能说什么呢?”
许轻言脚步一顿,冷眸斜睨过去。
楚星黎正对着她笑,那笑容乖巧极了,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暗涌。
许轻言满不在乎,“知道就闭嘴,少在我耳边聒噪。”
楚星黎却笑得更嘲讽,缓缓抬手,随意挥了挥,对两名保镖淡声道:“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保镖对视一眼,虽有迟疑,却还是躬身退至门外。
偌大的偏厅,瞬间只剩下她们两人。
下一秒,楚星黎脸上所有甜软无害的笑意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狠戾与阴毒。
她慢条斯理地朝许轻言走过去,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,眼底的恶意毫不掩饰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,你今天走出这扇门,许橙的手术就不用做了,你还会走吗?”
许轻言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楚星黎怎么知道小橙要做手术了?
她的手还插在包里,握着那枚怀表,却忘了自己原本要做什么。
为了避开商家这些不怀好意的人,她特意将弟弟送往国外治疗。
安排了最信得过的人贴身照料,层层防护,万无一失。
怎么可能被楚星黎钻了空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