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言的手,还死死攥着海棠的手腕没有松开。
“海棠……”
她侧过头,海棠就躺在旁边的碎石堆上。
额角被磕破了一小块,正在渗血。
许轻言探了探她的呼吸,平稳有力,胸口还在起伏,只是昏过去了。
她艰难地撑坐起来,目光快速扫过四周。
她们滚落下来的那段斜坡坡度很陡,碎石和泥土在上面形成了一道松散的滑道。
而滑道两侧的石壁上,挂着几丛被扯断的藤蔓。
那些藤蔓的断口边缘参差不齐,但有几处的形状不太对。
不等许轻言看清楚,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钝痛。
然后意识就被一阵剧烈的震荡吞没了。
许轻言醒过来的时候,头顶是一盏日光灯。
她的后脑钝钝地疼,像是被人从内部敲了一闷锤。
她偏过头,视线慢慢聚焦。
熟悉的白色的天花板,米色的窗帘,还有空气中若有似无得消毒水味。
紧接着,看到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平稳地跳动着。
她不是在庄园!
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林姝冲进来直接扑到了床边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。
她的眼眶红得吓人,嘴唇哆嗦了两下,没说话先掉了两滴泪砸在床单上。
“言言!真的是你!”
下一秒,沈檀也从门口走进来。
看清病床上躺着的人,整个人靠在门框上深吸了一口气。
攥着的手指微微发白,几秒钟之后才恢复正常颜色。
“死丫头,这段时间你跑哪儿去了?你知不知道我和小姝都多少天没合眼了。”
“你再不回来,我要被这俩女人逼得给你陪葬了。”
沈渡斜靠着门框,俊秀的脸上还戴着一点苍白。
许轻言怔怔看着一张张熟悉到发烫的面孔,心口翻涌着巨大的难以置信。
她明明记得,自己已经被泥石流吞没,早已是必死之局。
怎么会……一觉醒来,安然回到了京城?
“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许轻言问众人。
沈檀和林姝对视了一眼。
林姝擦了擦眼睛,声音还带着鼻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