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言本能地想别开脸。
但身后那个人的呼吸,就贴着她的耳廓,温暖燥热。
像一只蛰伏的猛兽,在耐心地等待猎物上钩。
商聿侧过头,审视她的脸庞。
赫然看见,即便隔着狐狸面具的遮挡。
她的眼尾不受控制泛红,两滴滚烫的眼泪,悄无声息滚落下来。
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隔着面具的边缘,轻轻揩去那一滴泪水。
笑意邪魅,寒意却浸透骨髓。
“这是什么。”他低声发问,漫不经心,却笑里藏刀,“舍不得?”
许轻言心脏一紧。
她慌忙压下翻涌的心绪,飞快摇头:“不是,是气味太熏了,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。”
“速战速决。”商聿冷笑,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:“除非,你今晚想抱着他睡觉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手掌裹着许轻言的手。
握着那把锋利匕首,狠狠扎进尸体右肩的伤口。
刀尖刺入的触感,透过刀柄传到许轻言的掌心里。
皮肉已经被泡得绵软,刀刃切进去几乎没有任何阻力。
许轻言都不知道,刀是怎么伸进去的。
只感觉握着他的那只手,像一个嗜血的恶魔。
对他而言,这一刻不是查验真相。
是把玩旁人的痛苦,是享受逼迫她亲手去做这件事的快感。
许轻言甚至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。
可那层斯文外壳之下,汹涌的疯魔毫无遮掩地往外渗。
握住她手腕的力道,带着一种沉溺于血腥的激动。
皮肉掀开的瞬间,血腥混着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在那片混沌的颜色之中,确实有一小枚金属物体的边缘露了出来
许轻言大脑一片空白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取出来。”商聿阴鸷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许轻言感觉到眼眶里,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蓄积。
她用力撑了一下眼,把那层雾气逼退回去。
然后忍着恶心,伸出左手的手指,探进那个创口。
指尖触到那枚弹头的瞬间,一股黏腻的触感从指腹传遍全身。
许轻言用尽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