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言回身,给海棠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,示意她安心待在原地。
随即从容抬步,走去开门。
没想到拉开门,就看到门外站着一名女佣。
见了许轻言,态度恭敬规矩,低声道:“姑娘,先生有请。”
许轻言眉心一蹙。
楼下人心慌乱,庄园明显突发变故。
商聿此刻必然心绪极差,戾气最盛。
这个时辰传唤她,分明是极度危险。
他素来阴晴不定,杀伐随心。
心情糟糕之际,任何人稍有差池,都会被毫不犹豫当成出气筒。
可她身陷囚笼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根本没有半分拒绝的余地。
“稍等。”
她淡淡应声,转身关上房门,简单和海棠交待了几句。
海棠紧紧抓着她的衣角,怯生生的:“姐姐,你走了我怎么办?我一个人不敢待在这里……”
“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”许轻言轻声问。
海棠光是想起昨日,商聿那张俊美阴鸷的脸。
那股覆压一切的恐怖气场,浑身就控制不住发抖。
连忙用力摇头,连想都不敢想。
“不,我不要!”
“那你乖乖待在房间,锁好门,哪里都不要去,也不要和任何人搭话,等我回来。”
许轻言再三叮嘱,看着小姑娘乖巧点头应声,才放心跟着女佣转身离开。
一路重回小楼。
许轻言刚走进去,就看到商聿正在吃早餐。
餐厅敞亮干净。
他换了一套浅灰色的家居服,领口松垮地敞着。
露出颈侧一小片苍白的皮肤,和凸起的锁骨线条。
阳光从落地窗大片地倾泻进来,落在他侧脸上。
将他整个人笼进一层,暖融融的金色光晕里。
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,这副画面几乎称得上岁月静好。
他正坐在餐桌前翻阅晨报,指尖骨节分明,干净修长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眸扫来,随手合上报纸。
轻轻往许走过来的许轻言跟前,推了一碗精致软糯的甜品过来。
“尝尝。”
许轻言垂眸看向碗中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