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齐齐拉开,大批黑衣打手蜂拥而下,直接朝着许他们的车强攻。
车厢剧烈晃动,玻璃震颤。
外面的打斗声,金属碰撞声,皮肉相撞的闷响声此起彼伏。
许轻言甚至都不知道,他们的车门是怎么被打开的。
混乱之间,一只结实的手掌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是商聿。
许轻言被他牵着下了车。
对方人数实在太多,攻势凶狠,完全是有备而来。
场面一片混乱。
许轻言的视线摇晃模糊,还没来得及理清局势。
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细针入肤,凉意瞬间顺着血管蔓延全身。
短短半秒,四肢发软,浑身力气抽离。
她瞳孔微微涣散,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。
凌晨一点。
深夜的风夹杂着寒凉的雾气,掠过空旷的停机坪。
商玦从直升机上下来,浑身带着迫人的低气压,脚步沉沉落地。
等候已久的杜威,立刻快步迎上,压低嗓音禀报。
“少爷,我们的人已经仔细检查过现场,手法干净利落,和之前那些雇佣兵如出一撤。
二爷受了伤,已经第一时间被送往医院,手下……一死八伤。”
话音一顿,杜威垂着头,战战兢兢开口:“许小姐,下落不明。”
下落不明四个字,像淬了冰的利刃,狠狠扎进商玦紧绷的心底。
他眼底的温度彻底褪去,覆满沉沉阴鸷。
他赌上所有时间,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这边的任务,却还是晚了一步。
商玦一言不发,薄唇紧抿。
周身没有半分多余情绪,却比暴怒更让人胆寒。
他抬步径直走向路边,等候的黑色轿车。
沉冷的背影压着翻江倒海的怒火与后怕,无声无息,却杀气滔天。
车子一路冲破夜色,直奔疗养中心病房。
商聿刚刚处理好肩头的擦伤,指尖还缠着纱布。
他半靠在床头输液,面色略显苍白。
病房门毫无预兆的,被人一脚狠狠踹开。
“砰——”
门板狠狠撞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