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许家的房子,小阁楼是我的书房。”
许轻言往前逼近一步,眼底掩饰不住的恼怒。
“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的,你没有权利翻!”
她情绪翻涌,声音不自觉拔高,再次伸手去抢。
商玦被她逼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她再逼一步,他又退半步,后背几乎抵到了窗台边缘。
许轻言根本顾不上,什么分寸或体面。
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。
那本日记必须拿回来,里面的每一个字都不能让面前这个人看见。
她伸手去够,脚下一绊,膝盖撞上了角落那只铁皮盒子的边缘。
盒子晃了晃,盖子滑开,露出里面一沓整整齐齐叠放的信封。
她没有停,仍然在抢。
商玦一面把日记往身后藏,一面用另一只手虚虚地挡在她身前。
怕她撞到窗台的棱角上。
他的力道收着,既不让步,也不推拒。
整个人的姿态,像在护一只炸了毛的猫。
商玦被她不顾一切的架势,逼得连连后退。
他看着她双目泛红,慌不择路的模样,心头莫名发软。
不敢用力挣脱,生怕力道失衡伤了她,或是让她磕碰到哪里。
短暂的分神,不过半秒空隙。
许轻言的手指,终于够到了日记一角。
她猛地一扯,商玦的拇指从书页间滑脱出来,日记本落在她手里。
她立刻翻过来就要撕。
手指抠住封面的边缘用力往外掰,纸张发出吃力的闷响,但愣是没裂开。
她又换了个方向撕,纹丝不动。
许家老宅的物件用料总是过分扎实,连一本日记的纸张都厚得像在跟她作对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封底内侧的出版社logo。
几乎是十年前的一个老牌子,纸质出名的韧。
年轻时候的她,怎么偏偏挑了这家买!
许轻言抬起头,目光越过商玦的肩膀落到窗外。
许家老宅背靠青云山,阁楼的窗户正对着密密匝匝的树林。
此刻夜色浓稠,大树在风中晃动成一片连绵的黑潮。
她几步走过去,猛地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