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言听完,脸上依旧不见丝毫松动,眼底冷静得近乎凉薄。
她不是不懂其中利害。
只是她早有决断,从不惧这些未知风波。
她看向商玦,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不必劳你费心。
既然沈渡敢躺在这里,他就有十足的底气护我周全。
我的风险,我自己有数,用不着你替我多虑。”
商玦心口微涩,喉结轻轻滚动。
他最怕的,从来不是她实验失败。
是她永远不肯给自己留半分退路,不肯接受他的任何庇护。
商玦压下心底的无力,声音依旧淡漠。
“我只是不想你做完所有救人的事,最后还要平白替别人的情义,背负一身祸事。”
“我不想说第二次。”许轻言懒得再多费口舌,眸光冷冽,直接逐客。
“实验室需要绝对安静,你的存在,影响我操作。”
商玦眼底掠过一丝不甘。
可偏偏不敢违逆她的话,更不敢惹她厌烦。
他退了半步,却依旧不肯离开,语气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恳求。
“我不说话,就站在这里,你要实在不想看到我,我可以到阳台上去。”
他说着,当真往阳台上走。
他不奢求她半分温情,只求能守在她身侧。
但凡有一丝意外,他能第一时间替她挡下所有风雨。
许轻言看着他固执的模样,嘴角抿成一条线。
就在这时,实验室的门再次被人敲响。
林姝打开门,看到外面站着的商聿。
“他说得对,但凡沈渡有任何不测,多一个见证人,沈家那边就多一分把握。
有我和商玦在场,沈家人多少会给几分面子。”
商聿缓步走进来,显然已经听到了,刚才他们说的那些话。
他阴柔的五官多了几分严肃,只是嘴唇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。
许轻言看着他清隽的眉眼,眉头不自觉皱了皱。
一个就难应付了,现在又多一个。
沈渡体内残毒还待观测,下一轮药剂实验分秒不能耽误。
许轻言现在根本,没有时间和他们拉扯。
她收回目光,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