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檀撇了撇嘴,“这有什么难猜的,我虽然不懂医术,可沈渡都慌到如此地步。
就说明商宴的毒,已经不是寻常问题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许轻言侧脸上,“再说你刚刚掉马,里面那些专家谁不知道你的实力。
加上你新研发的新药风头正盛,效果举世公认。
但凡商家兄弟俩脑子正常,都不可能放你走。”
许轻言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。
沈檀不愧是顶尖律师,思维逻辑就是6。
她抬手按下电梯按键,看着亮起的数字屏幕,语气平静。
“留下来,很多事就会身不由己,商家这个烂摊子,我不想再掺和。”
沈檀跟在她身侧,看着她映在电梯金属门上,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忽然就没有再往下接。
她做律师做了十几年,什么该劝什么不该劝心里有杆秤。
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这句话在她这儿不是道理,是职业本能。
这些年,许轻言困在商家的桎梏里。
受过的委屈,寒过的心无人真正知晓,更无人能够替她释然和解。
再多劝慰的话语,此刻都显得苍白多余。
她只是在电梯门打开时,侧了侧身让许轻言先进,随口换了个话题。
“你今天是不是该去给老爷子施针了?我直接送你过去?”
许轻言走进电梯,按了按钮:“不用,我得先回趟医院。
蔡医生那边约了,要交接老爷子用药的注意事项。
有几个数据要整理,你送我回医院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沈檀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
电梯平稳下行,直达地下停车场。
她驱车驶出车位,引擎低鸣,稳稳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。
傍晚七点,夜幕初垂。
许轻言整理完所有资料,收拾妥当后驱车前往商家老宅。
路上她翻看手机,蔡医生早已发来消息。
告知自己已提前抵达,在老爷子的卧房等候她对接工作。
老宅庭院静谧。
许轻言熟门熟路走上二楼,抬手轻轻推开老爷子卧房的木门。
房间整洁雅致,却不见蔡医生的人。
而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