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私心作祟,妄图蚕食家族资产的蛀虫,根本不配执掌商家半分权力!”
“仅凭此事便能看清你的野心!分明是蓄意谋害商家,独吞家产!我们绝不容忍!”
众口铄金,句句诛心。
老太太满脸得意。
笃定此刻的许轻言要么卑微求饶,要么失态辩驳。
她早已备好说辞,就等着看这个女人自取其辱的模样。
可预想中的崩溃全然未现。
许轻言靠在枕头上,安安静静地听完所有谩骂,然后抬起眼。
就那么平静地看着老太太。
甚至还偏过头,跟站在一旁的沈檀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沈檀嘴角压着一丝笑。
许轻言轻蔑地弯了弯唇角。
那个笑很轻很淡,却像一根刺扎进老太太眼里。
老太太瞬间炸了。
“你还敢笑?”
她双目圆睁,脸色青白交加。
“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!大祸临头尚且不知悔改!”
怒喝未落,她猛地扬起手,枯瘦的指尖带着凌厉风声,直直朝着许轻言的脸颊扇去。
周遭长辈无人阻拦,皆冷眼旁观,等着看许轻言受辱失态。
就在那只手,即将触碰到肌肤的刹那。
“砰——”
震耳欲聋的踹门声响起,比方才更为迅猛凌厉。
一道颀长挺拔的黑影,夹杂着门外的冷风,快如闪电般窜入病房。
凛冽寒气混着清冽冷硬的男性气息,瞬间席卷整间病房,压得满室怒意瞬间凝滞。
众人只觉眼前一花。
下一秒,老太太扬起的手腕,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。
力道沉冷刺骨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。
满屋子人循声抬头,这才看清来人。
商玦!
他一身深色常服,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绝佳身形。
周身萦绕着长途奔波的疲惫,却更显沉戾迫人的气场。
他墨发微乱,五官深邃立体。
一双黑眸暗沉如寒潭,翻涌着骇人的怒意与冰霜,沉沉落在老太太身上,嗓音冷得淬冰。
“奶奶,不长脑子的有一个就够了,你怎么也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