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!那天在墓园我就看出来不对劲了,商玦那张脸从头到尾就没有慌过,他肯定早就做了手。”
林姝满脸都是替许轻言抱不平的愤懑。
“楚星黎假死脱身还不到一个月,好好封存的骨灰,怎么可能凭空严重污染?
这根本就是以权谋私,除了商玦,没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和动机!”
沈檀皱着眉摇了摇头:“以商玦的行事风格,这么明显的触犯法律的事他不会做。
他这个人最擅长的,是在规则内把人逼到无路可走,而不是在规则外留把柄。
况且鉴定中心那套流程我们是盯着的,每个环节都有监控。
要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做手脚,风险太大了。”
沈檀推了一下眼镜,目光转向许轻言:“我更倾向于相信,样本的污染是真的。
有人提前做了准备,但这个人不是商玦。”
林姝张了张嘴想反驳,又找不到话。
她转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许轻言,看着她波澜不惊的模样,心头愈发慌乱。
林姝攥住许轻言的手腕,愤怒中压着一层藏不住的慌乱。
“言言,现在怎么办?骨灰鉴定这条路走不通了,就没办法逼楚星黎回来了。
她就能彻底隐身,逍遥法外了,我们之前所有的铺垫,全都白费了!”
许轻言把咖啡杯放到茶几上。
澄澈的眼底没有半分溃败的颓势,反而凝着胸有成竹的从容。
沈檀盯着她沉静笃定的眉眼,眸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“小姝都快急疯了,你就别卖关子了,快说说你的打算。”
“一条路堵死,那就换一条走。”许轻言抬起头,对上林姝和沈檀两双好奇的眼睛,弯了弯嘴角。
“鉴定结果只能证明,那盒骨灰不是楚星黎的,但那本来也不是我手里唯一的牌。”
话音落下,她抬手拿出手机,指尖利落解锁屏幕,直接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阿力,把东西交给警方。”
与此同时。
乐居山,二楼书房。
杜威手里攥着一只透明文件袋,袋子里装着鉴定中心的正式报告。
他上楼的步子有些急,但进门之后看见商玦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