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持现场秩序,避免伤人。”
仅此而已。
商玦要的,只是场面安稳,不把事情闹大。
从头到尾,没有半分是为了楚星黎,只有置身事外的冷眼旁观。
楚星黎埋在苏慧芸怀里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透过朦胧的泪光,她遥遥望向那个身姿冷绝的男人。
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全身,比被当众揭穿的难堪,更让她绝望窒息。
她所有的算计和伪装,所有小心翼翼维系的假象。
在他充满审视的眼眸里,碎得彻底,毫无余地。
保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好不容易把被困的两个女人解救出来。
楚星黎看着大步流星朝她走来的男人。
看着他毫不犹豫从保镖手里,接过她的轮椅推着她往外走。
楚星黎看着他冷冽的下颌线,眼眶瞬间更红了,“三哥……”
她颤抖着开口,正想再说点什么。
商玦已经打断她,声线低沉淡漠,听不出情绪:“先上飞机。”
楚星黎放在腿上的双手不禁攥紧。
倘若他真的质疑她,不信她,此刻又为何要护着她?
可他刚刚那眼神的里的冷漠,她真的没有看错。
他就从来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待许轻言,一次都没有。
一行人从侧廊绕出去,商玦走在最前面,苏慧芸推着楚星黎走在中间。
两边的保镖,勉强隔开稀稀拉拉追过来的人。
不知谁把消息散了出去,几十个人围在停车场。
看见楚星黎出来,像闻见了血腥味的猫咪一样涌上来。
“就是她!”
“什么新人奖,抄来的吧!”
“老子今天输钱已经够倒霉了,见你就更心烦了!”
愤怒的民众再也克制不住情绪。
臭鸡蛋毫无征兆地砸在楚星黎头发上。
蛋液顺着发丝滑落,狼狈不堪。
“啊——!你们这群白痴!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苏慧芸瞬间尖叫出声,死死将楚星黎护在怀里。
对着人群怒声呵斥,却压不住漫天的唾弃声。
咖啡和吃剩的披萨,劈头盖脸地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