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言注意到身侧的男人,突然安静下来。
正用一种幽深的目光打量她,像在拼一块缺失的拼图。
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。
每次他试图从她身上找到什么时,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商玦深邃的眸子,带着审视,一眨不眨地看着身侧的许轻言。
罗兰是许轻言的亲奶奶,是她血脉相连的至亲之人。
而宋御景,不久前才被许轻言请来,为楚星黎诊治腿疾。
二人交情匪浅,世人皆知。
这两位世人难以企及的中医泰斗,皆与许轻言牵扯极深。
可他认识许轻言这么久,调查过她所有的过往履历。
从未听说过她师从任何人。
虽然她自幼研究中医,可是据他所知,也只是翻翻她奶奶留下来的医书。
就算她有几分天赋,勉强称得上精通。
可和宋御景的关门弟子,根本挂不上号。
虽然心里这么想,可商玦还是忍不住不怀疑。
他压下翻涌的思绪,压低嗓音,带着试探沉声问道:“你和宋老交情颇深,可曾见过他这位传闻中的关门弟子?”
“宋老三十年前就不收徒了。”许轻言拈起一颗葡萄,若无其事地放进嘴里。
“我今年才二十五岁,上哪儿去见?”
商玦死死盯着她清冷的眉眼,试图从她眼底捕捉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可一无所获。
她太淡定,太坦荡,坦荡得让他所有的怀疑,都像是无端的猜忌。
最终,他只能敛去眸中的幽暗,沉默着不再追问。
一旁的楚星黎,将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。
心口的嫉妒与不甘,几乎快要按压不住。
隐忍退让换不来半分她想要的东西,那她就亲手毁掉许轻言此刻的从容体面。
她要让全场所有人都看清,许轻言根本配不上站在商玦身边。
所谓的新锐心理名医,不过是个徒有虚名,只会攀附男人的草包。
想到这里,楚星黎立刻敛去眼底的阴鸷,重新挂上温柔无害的笑容。
她缓缓开口,声音不轻不重,却成功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,引到她身上。
“各位前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