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玦就站在门边,单手插在裤袋里,身姿挺拔冷硬。
他深邃黑眸如寒潭沉寂,没有一句质问,没有一丝波澜。
却仿佛早已洞悉所有隐秘,将许轻言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。
许轻言的目光,在他脸上停了不到一秒,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。
她步履从容走向自己的工位,没有半分躲闪心虚。
商玦目光沉沉扫过她全身,自上而下细致打量。
确认她体表无任何外伤,安然无恙后,眉心反而蹙得更紧。
他迈步上前,低沉嗓音夹杂着冷冽的压迫感。
“知不知道楚星黎被抓了?”
许轻言正在拉开椅子,闻言动作顿了一下。
然后抬起头,脸上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惊讶。
“报应终于来了吗?”
她嘴角微微弯起,笑容里没有幸灾乐祸的张扬,更多的是淡然:“我早说过,纸包不住火,真是报应不爽。”
商玦看着她若无其事的模样,眼底的阴鸷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“你安排的人,指证她?”他直视她双眼,不肯放过她一丝微表情。
许轻言歪了歪头,脸上的无辜表情无懈可击。
她摊手,姿态松弛从容,“商队,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心理医生,哪有那么大的能耐?何况……”
她微微一顿,目光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,“我人还在你眼皮子底下呢,你见我指使任何人了吗?”
她神情坦荡,眉眼淡然,挑不出半分破绽。
可越是完美无缺,商玦心底的寒意便越盛。
商玦一言不发。
他就那样看着她,黑眸沉沉地压下来,唇角的弧度却一点一点加深了。
那个笑容没有温度,像是一把被缓缓抽出的刀,刃口上反射着冷光。
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。
可许轻言面对他的眼神,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退缩的冲动。
不是怕,是一种本能。
明知对方不会在这里动手,可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应激反应。
商玦朝前跨了一步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。
他低头就能吻到她的额头。
许轻言没有后退,但身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