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一片慌乱。
不等众人出声,商玦已经推开挡在前面的许轻言,俯身将人半抱了起来。
楚星黎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窝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几乎没有血色。
商玦眉头紧锁,抬眸朝一旁的佣人大喊:“叫司机,送医院!”
许轻言冷眼瞧着这一切。
心底早已将楚星黎那点小心思,看得通通透透。
从楚星黎倒下去的那一秒,她就看出来了。
呼吸频率不对,倒下去的姿势刻意保护了右侧身体。
那是人在本能抵抗撞击时会有的反应。
一个真正昏厥的人,不会有这种精密的自我保护。
但她却偏不点破。
直到旁边的小女佣应着,要去叫司机。
“何必这么兴师动众。”许轻言才淡淡开口,拦住她,“老宅这么多医生,叫哪个不比送医院快?我就能治!”
商玦薄唇紧抿,沉沉扫了她一眼,像在分辨她话里的意图。
许轻言弯了弯唇,“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商玦眸色晦暗难辨,终究没多说半个字。
径直将楚星黎打横抱起,转身送回了卧房。
许轻言步履从容地跟上去,一行长辈也都跟着进屋。
商玦小心翼翼地将楚星黎放到床上。
直起身的瞬间,许轻言已经走到床边。
她伸手探了探楚星黎的脉搏。
指腹下脉象平稳有力,和昏厥两个字简直毫无关系!
许轻言不动声色勾唇,收回手对身后的佣人道:“去把我给老爷子针灸用的针拿来。”
佣人不敢耽搁,片刻便将针盒奉上。
许轻言接过针包在床沿坐下,抽出第一根针时余光扫过楚星黎的脸。
对方的呼吸依然平稳,面容安详,像一个真正陷入深度昏迷的人。
许轻言在心里轻嗤了一声。
她本意借着施针理疗的由头,用轻微针感暗中刺激,逼楚星黎识趣醒过来,自行收场。
可她早领教过楚星黎的韧劲。
早前宋老为她医治时,许轻言便清楚,这人的忍痛耐力远超常人,寻常痛感根本奈何不了她。
许轻言眸光微敛,指尖捻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