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一种信息。
有品位,有洁癖,有距离感。
并且,他在试图刁难许轻言。
就像那天在露台上,他气冲冲和商宴争执一样。
可为什么呢?
许轻言不是没有感觉到,从沈渡进门的那一刻起,他的敌意就若有若无地存在着。
不是生意场上你来我往的较量,而是更情绪化的东西。
她确定自己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,可他的眼神分明像是在看一个早就听说过的对手。
“收。”沈渡终于开口,语气懒洋洋的。
“为什么不收?苏慧芸都买不到的东西,放在我的店里,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”
许轻言笑了笑,从包里拿出丝绒盒子,朝他推过去。
“项链就在这儿,沈老板要不要验验?”
沈渡看了一眼盒子,没有伸手去接。
他偏头对秘书使了个眼色,秘书立刻上前验货。
许轻言看着他盯着自己略带审视的目光,笑意更深了些。
“沈老板与其打量我,不如好好检查项链,我听说您这儿抽成不低,我这单生意要是黄了,您损失的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沈渡眯了眯眼。
这女人说话滴水不漏,既不卑躬屈膝,也不咄咄逼人,每一句都恰到好处地踩在分寸上。
他本想给她一个下马威,让她知道在他的地盘上别太嚣张。
没想到几番交手下来,不但没占到便宜,反而被她三言两语堵了回来。
有意思。
“抽成的事不急。”沈渡换了个姿势,手臂搭在扶手上,像一只高贵的布偶猫。
“我倒是更好奇另一件事,许小姐跟商玦隐婚又离婚,圈内闹得满城风雨,外头说什么的都有。
有人说是因为商玦外面有人了,也有人说是因为许小姐心里装的其实是……商玦的大哥。”
他说到这儿,故意倾身凑近她,“不知道哪一种说法,是真的?”
沈渡的语气太刻意了,刻意到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许轻言心里翻涌起无数个念头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沈老板做生意还兼职打听八卦吗?那我可得考虑考虑,这条项链放在